只见一匹快马远远的疾驰而来,在暮色中看不真切马上之人的面孔,只能够清晰的听到马蹄落地声。不过数息时间,快马已经到了城门口,众人这才看清马上坐着一男一女,女的美若月宫里的仙子,笑靥如花。男的嘛就有些不伦不类了,不仔细看定然以为这也是个女子,仔细看后倒也觉得其勉强算是英俊潇洒,气宇轩昂,只是那光秃秃的脑袋显得很是突兀。其实要不是寇芝芳在彭家堡换了身装备,此刻还穿着巩彤华的衣服的话,一众城门守卫的感官享受就完全是两回事了。想起初见彭嘉惠时,对方强忍笑意的情形,寇芝芳现在任然郁闷不已。他实在不是喜欢男扮女装啊,那种是变态才喜欢干的事情,他可不是变态,他正常得很,全身心都很正...
“这位小姐叫在下?”青年指着自己的鼻子诧异的问道。“不错。”宋泪儿毫不客气的直入主题道:“能不能帮我带个口信给飞马牧场?”“这个……”青年一时间犹豫不决,虽然美女看着的确赏心悦目,但是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美女大老远的跑去送信确实挺难为人的。“只要你愿意,这些银子就是你的了。”宋泪儿拎着钱袋子在青年的眼前晃了晃道。“嘿嘿!能够替小姐这样的绝世佳人效劳,在下自然是求之不得。”青年态度立刻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道。“你带着这个,到时候飞马牧场的人自然会带你去见场主。”宋泪儿掏出一块小玉玉抛给了青年道。“这玉一看就知道品质非凡。”青年接过玉佩叹道:“小...
梁丘琦芸出身青楼,且不论她的身子是否贞洁,光是这出身就注定她不可能真的成为晋王妃,即便是李治喜欢她喜欢到可以不要皇位不要江山不要命的地步,李世民也绝对不可能同意自己的儿子纳个青楼女子为妃。寇芝芳确实有点天真了,或许他自己可以做到毫不在意自己女人的出身,甚至不在意她本身之外的任何外在因素,但是并不代表所有的人都会持跟他一样的想法。“那个……”李治有些无奈的道:“我还真想呢!可是父皇已经给我物色好王妃的人选了,并且下了最后通牒,说是择日完婚,最迟应该不会超过年底。”“嘿嘿!你小子小小年纪居然就要大婚了啊!恭喜恭喜!”寇芝芳笑道:“这是大喜事啊,你还愁眉苦脸的干嘛?”...
“还记得我十岁那年,咱们在后山的那件事吗?”寇芝芳眼眸中闪着亮光道。“嗯!”宋泪儿当然不会忘记,怎么可能忘记,死也不会忘记。那年宋泪儿跟寇芝芳怄气,一个人跑到了后山上,结果遇上了狼群,才十岁的寇芝芳找到了她,没有丝毫武功的寇芝芳没有被吓跑,更没有被吓哭,他凌然无惧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伸开双臂要保护自己的模样,宋泪儿至今记忆犹新。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,宋泪儿发誓今生一定要成为寇芝芳的女人,她的美丽今生只为自己的小表弟一个人绽放。“想知道我当时心里是怎么想的吗?”“嗯!”在寇芝芳的面前,宋泪儿总是这样的乖巧。“当时我想,如果那些狼要把泪儿姐吃了,就让...
宋泪儿从小到大都是个爱哭的女孩子,寇芝芳以前叫她“鼻涕虫”,商秀洵和宋师道叫自己的宝贝女儿“小哭包”,她就像一个装满了水的大水袋,轻轻一戳,便能捅出一江春水来。宋泪儿之所以这么喜欢哭,因为她是个多愁善感的女孩,心思细腻而敏感,有诗云: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,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。态生两靥之愁,娇袭一颦之忧。泪光点点,娇喘微微。闲静时如娇花照水,行动处似弱柳扶风。恋随清风来去,羞与浮云散聚。掉眼泪,对于宋泪儿而言实属稀疏平常,一只被踩死的蚂蚁,一棵枯萎的小树,一朵凋谢的野花,都能够让她伤心许久,甚至潸然泪下。但是今天,此刻,宋泪儿并不...